材真是靠不住!
“如饴,日后有的是机会,不必急于一时。”比试过程中一直不再说话的张淮,坐在宋如饴的身侧。
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太了解宋如饴的霸道跟脾性。
知道宋如饴绝不会就此罢休,可明显今天的场合已经不适合再去针对陆时了。
他如今有自己的烦心事,不是很想掺和进宋如饴跟陆时的战争。
所以悄声的建议,希望宋如饴能听自己的劝。
显然是不可能的。
宋如饴只是斜眯了张淮一眼,仿佛对好友的怯弱鄙夷不已,“我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他要咽下,他可是长公主的独生子,全天下最尊贵的哥儿。
没有让他咽下这口恶气的道理!
张淮叹了一口气,不再劝,只是心中警惕,要是宋如饴再做什么,万不能牵入进去。
刚才他只不过替宋如饴跟李如风说了一句话,就被陆时那样的一通恬不要脸的奚落。
他不想继续丢人,不能像李如凤那样丢人。
被宋如饴当枪使唤,他看了一眼强颜欢笑却也无人理睬的李如风,心里送上一根蜡。
宋如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脑中思绪纷纷,看到眼前金狮滚绣球的桌布,猛然心口一跳,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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