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理好讲。
要不今天来也来了,螃蟹就不吃了,也算是给了长公主府的面子了,不如就此回去。
他以眼神示意陆时。
却被陆时反用眼神安抚住,似乎是说,哪有送上门给人欺负了,就灰溜溜回去的。
白芙蕖看出陆时要反击,心里倒是更加的欣赏了。
自己夫君说裴清晏的夫郎不是俗物,果然不同寻常,寻常人不论是哥儿还是女子,首进皇家大院。
又遇上这些贵子贵女,不紧张到说不出话都是好的。
哪有胆量去周旋。
陆时见宋如饴得意的也差不多了,开始反问,“宋公子如何知道我听不懂?我虽然不才,文学深奥的诗自然听不懂,可这就连三岁孩童都会的打油诗,还需要特意去弄懂?”
意思像是说,宋如饴你们因这样的打油诗而沾沾自喜个什么,难不成你们肚子里也就这点子墨水?
“说我这是三岁孩童都会的,你行,你来作首!”李如风等了半晌也没看到陆时脸上生气的表情。
非但不生气,还一派的温和娴静。
怎么会不生气呢,有种一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既然不能让陆时生气,就让陆时献丑,让他赶紧作诗,自己也好嘲笑一番。
反正一会不管陆时作的诗如何,他都要先笑上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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