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恭敬地说,老太爷早就来信吩咐过了,东厢房的几间上房都已经收拾出来了。
东边的厢房他们刚才经过看到了,是正经的赵府后院。
不是前院的客房,赵景然没把他们当客人,随意让他们住几天。
朱逢春跟许长平马虎不在意这些,但陆时却不能装作不知道。
与自家相公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不是在京城几天,半个月。
少说也要好几个月,说不定以后就长居京城了。
自然在赵府扎根过日子。
陆时不好开口。
裴清晏起身对赵景然道:景然兄,我们乡试在金陵已经多受赵府的照顾,折桂楼里一住便是月余。已是十分的叨扰了。”
“如今我们人多,实在不宜长久的住在赵府,明日我们就去牙行看看...
清晏兄这是说的什么话!赵景然立即打断他,咱们同窗一场,又是至交好友,何必如此见外?这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们住下我也好有个伴。
赵景然有些急了,他已经习惯每日跟裴清晏谈古论今,也习惯了时不时看朱逢春跟许长平两人斗嘴。
让他一个人住在诺大的赵府,而好友们却出去另外找宅子。
怎么说,心里都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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