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可以下船了。
陆时跟在裴清晏身后走上甲板,看见最前面的朱逢春跑的比兔子还快。
又听裴清晏朝着前面大声唤道:“你给我小点心,掉下去可没人捞你。”
朱逢春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头也不回的随意应了两声,还是一步不停,不过步子倒是稳了许多。
陆时顾不上看朱逢春了,当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时,他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
晨雾中的通州码头就像是一头苏醒的巨兽,喧嚣鼎沸,好不热闹。
数百艘大小船只密密麻麻地停泊在岸边,桅杆如林,帆影蔽日。
码头上人头攒动,挑夫们赤着上身,喊着整齐的号子,将一袋袋粮食从船上卸下;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夹杂着骡马的嘶鸣和车轴的吱呀声。
我的天...陆时喃喃自语,这景象比他想象中还要繁华数倍。
裴清晏站在他身侧,轻声道:通州是大运河的终点,南来北往的货物都要在这里集散。南方的人想要北上走水路,也都是在通州码头下船换马车进京城。
这里相当于是流动人口跟货物的中转站。
陆时猛的吸了两口气,觉得就连空气都弥漫着忙碌跟市井的生活气。
众人陆续下船,踩在坚实的土地上时,都有些不适应。
最先下来的朱逢春还踉跄了一下,扶着许长平才站稳:这地怎么在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