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着赶考,想必要是他怀孕了也不方便跟着了。
这么一想顾青心中一点遗憾也就没了,从一旁散落的包袱中拿出个木梳子,将小妹头上快散掉的双丫髻拆了重新梳起来。
很多人一辈子不出门,一是因为行船走马三分险,一辈子不出门反而是福气,另一方面就是晕车晕船了。
尤其是晕船,晕的厉害还可能丢了性命。
顾青摸着小妹软软的发丝,夸赞小妹的头发越来越多了,不像之前稀疏发黄,“以后还可以跟大妹一样梳个双螺髻,双环髻。”
小妹笑眯眯的,她喜欢听二哥讲故事,比大哥讲的那些好听多了。
不过说到晚上睡一起,她想起来刚才长平哥哥发苦的脸,就忍不住问陆时,“二哥,长平哥哥说他可能坚持不到京城了。”
陆时大吃一惊,“许长平怎么了?”那家伙刚才看可好的很,坚持不到京城难不成要跳运河游过去。
顾青梳头的动作也停了。
小妹歪着头,模仿许长平的口吻学着那要死不活的强调,
“清晏兄啊,景然兄,能不能跟我换一下啊,我实在是不想再跟朱逢春睡一起了。”
学着许长平长嚎一嗓子就继续,“我现在有恐朱症,谁能救救我啊。”
小妹的话逗得陆时跟顾青哈哈大笑,“那你大哥跟景然哥哥怎么说的?”陆时问。
“大哥说,这可怨不得人,老天都觉得你跟朱逢春天造地设。”
“景然哥哥说,你们不但是天造地设,还是双向奔赴。”
大妹模仿人说话,倒十分的有神韵,不但学出了裴清晏的懒得搭理,也学出了赵景然看好戏的口气。
但陆时跟顾青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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