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睁大了眼睛。
那帕子的角落里用红线绣着一枝杏花,针脚细密,这是自己的绣品。
一个女子绝对不会认错自己绣出的东西,所以大妹十分肯定。
这方帕子是她绣给姑姑的,怎么会在魏五的身上,还贴身放置在了衣襟里。
大妹心下震撼,又多看了魏五几眼,没有说破,只是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绣着手里的帕子,心里却翻江倒海。
魏五和姑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时见小妹的手已经擦干净,笑着对魏五说:这一路辛苦魏五哥了。回去的时候别急着赶路,我给你们准备些盘缠,租个舒服的马车,走半天歇半日。族长年纪大了,经不起颠簸。
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过去。
谁知魏五看都不看,直接推了回来:不必。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像是出鞘的刀锋,干净利落。
陆时以为是魏五无功不受禄,不愿接受银票。
还要再劝。
魏五却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盒,那木盒是用上好的紫檀木所制,雕着简单的云纹,与他粗糙的外表格格不入。
春杏让我带来的。
姑姑?
陆时疑惑。
接过木盒,触手温润。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象牙小印,印纽雕刻成貔貅形状,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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