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陆时听的似懂非懂,他没有族群的概念,也十分自然的认为只要相公有出息,自然会事事都帮扶村里。
况且就算真的中了进士,在京城的翰林院也是如芝麻一样的小官,无权无势。
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古代,裴家村跟临城县都有差距,别说跟京城了。
京城的七品官遍地走,裴家村里一个秀才都是了不起的读书老爷。
出了一个裴清晏一个解元,裴氏族里已经是自打开族谱以来的头等大事了。
这样想也就释怀了,只能日后有能力多多的帮助裴氏族人。
接下来几天算是这一年里最轻松的时候了,之前在书院的时候每日不过睡两个时辰,连去饭堂吃饭的功夫都腾不出来。
一场一场从平江府的院试到金陵的乡试,基本没有喘气的机会。
秋闱放榜之后,还没真正高兴上两天,又出了朱逢春那档子事。
所以几人还没出发去京城,心就已经静不下继续读书了。
裴清晏索性也不拘着朱逢春跟许长平,让他们在金陵轻松的玩乐几天。
等到了上京的路上再用功也来得及。
俗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哪怕几人在金陵并无亲戚好友。
但人一闲,一出名,事就来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