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大鸡蛋!你买那么些松子糖,马车上跟你要一个尝尝都不给,一个都不给我吃还想跟我要银子,想得美,没有。”将胸口讨钱的脏手拍走。
刚才剥了那么些砂糖橘,手上沾的全是黄不拉几的汁水,别弄张了他今日为了将巡抚大人特意换的湖水绿的杭绸直裰。
许长平啧啧啧几声,收回了手,摇摇头叹息,“不给银子,还想套我的话,你也做梦去吧。”
为了让朱逢春贼心不死,又加了一句,“对付女人,是要用技巧的,哪能像你那样和尚念经。”
“屁用没有!”
朱逢春听了果然心像是被人提到了空中,不上不下了,像是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难受。
不甘愿的掏出荷包丢了一角碎银子过去。
“拿去拿去,就当打发讨饭的了。”
然后等着许长平传授秘籍。
看许长平那个接过银子对着阳光照了照,不急不慌的往腰间的荷包里放,朱逢春急的抓起地上的橘子皮就丢过去,
“你倒是说呀,再不说 信不信老子拿柿子砸你。”指了指头顶上几个熟透的大柿子威胁。
让许长平今日的衣衫报废。
许长平忙恢复了正经神色,让朱逢春稍安勿躁,听自己细细道来。
半晌,朱逢春听的鼻子眼睛都凑到一起去了,比手上的橘子皮褶皱还多。
“当真?你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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