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服。
他要是让摊主画一幅泳装图,这男人是不是当场要砸了人家的摊子。
陆时想要回头辩上了两句,发现这男人不让自己转身,那他还是继续委屈好了。
听听这男人还要说什么。
“后来我发现我不是生气,而是害怕,画上的人明明是你,却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我无法触及到的世界,我担心你多看那画几眼,就有可能从我眼前消失。”
裴清晏想起很久之前陆时说起的以后要告诉他一个秘密,关于他家乡的秘密。
他想过陆时是被养母收养的,那儿时记忆中家乡哪里还记得在哪。
可能是很远塞外,也有可能是南下出海。
但都不是画中那样,画中那样他直觉不属于现在的一片天空之下。
像是遥不可及的一个地方。
他不想问清楚,也不想跟陆时讨论那个地方。
“爹娘走了,除了大妹小妹,我只有你了。”裴清晏的声音十分的平静。
平静的听不出一点情绪。
可陆时却觉得五分悲凉,五分害怕。
想回身反抱住他,却挣脱不开铁一样的臂膀。
陆时无声的掉了两滴泪,滚烫的落在裴清晏的臂弯上,开口坚定又郑重,
“我何尝不是,只有你,自从嫁给你,我就再没想过回到家乡,有你的地方才是我家乡。清晏,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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