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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成功。
"我们俩怎么没听到?"朱逢春和许长平立刻统一战线,亲兄好弟地坐到了一处,异口同声地反驳。
尤其朱逢春眯着眼,阴恻恻的斜看着赵景然,“大妹有话怎么不跟我说。”
怎么跟你说了?
赵景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昨日去干嘛了自己心里没数吗?"
他想起来就一肚子火。
本来他就准备听清晏的,在客栈里等,没必要非要去凑这个热闹。
不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高翰彬,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可朱逢春这家伙非要撺掇着许长平要求策应。
他们俩加一起扔秦淮河里,都不够游上岸的,还策应个啥。
偏朱逢春这张嘴太能说了,不但说服了许长平,还说服了时哥儿跟大妹。
他们都去了,他能不跟着吗?
将两个女孩一个哥儿夜晚交给朱逢春跟许长平他哪里能放心。
万一出点什么事,他还怎么跟清晏交代。
留了薛正两口子在客栈里候着,万一清晏那边有什么消息传到客栈。
如他所料,这两人一到秦淮河就窜到画舫那边等消息看热闹去了,把他一个人扔在集市里。
他既要时刻注意来往的人群,生怕挤着小妹,又要警惕有没有登徒浪子冒犯大妹,还要分神照看被醉酒的公子哥搭讪的嫂夫郎。
更可气的是,他手上还提着越来越多的大小礼盒。
想到昨夜自己像个移动货架似的跟在她们身后,赵景然的脸就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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