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太懂,这摊主哪里像个爷们,也太容易脸红了,看到自己长的像他大舅哥,不至于脸红成那样。
也不知给嫂夫郎画了幅什么画,等会要问问大妹。
陆时却像是完全没受这点小插曲影响,给朱逢春的“观察入微”点了赞之后,就小心收好了刚才摊主递过来的画轴。
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和期待。
冲着摊主抛了个大大的笑。
转身将画轴递给了裴清晏,
“相公帮我拿好,可不许偷看啊,等回了客栈再给你看!”
然后又想银子还没付,说着,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掏出了一块约莫三两的碎银子,就要塞给那摊主。
那摊主见状,连忙摆手推拒,不肯伸手去接,脸更红了,声音也带着窘迫,
“使不得,使不得!小哥儿,我这画……就值一百文钱,是你……是你生得好,画出来才好看,真不值这么多。”
平日里白天读书,晚上出来摆字画摊,三两银子有时一个月都卖不到。
他这话说得诚恳,看向陆时的眼神清澈,带着纯粹的欣赏。
但转向裴清晏时,那目光里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那一丝不易擦觉,怎么可能逃得过裴清晏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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