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粗俗,粗鲁!
“赶紧把字据交出来。”他催促。
可疤脸男的一句话却让他差点失态。
“大人,字据就一张,小人也不知道写字据的那个举人是不是姓裴。”疤脸男仿佛不太懂其中深意似的有些不以为意,“小人不识字。”
高翰彬难掩失望跟怒意,真是贱民,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连人都没搞清楚,那字据要不是裴清晏亲笔写的,有什么用。
就算是裴清晏一伙人写的,也顶多伤了裴清晏的一层毛,连皮都没伤到。
同窗友人私德有损,跟裴清晏这个今科的解元私德有损完全不一样,前者可不影响他继续去京城参加会试。
顶多就是白鹭书院的名誉受些影响。
就是那几人喊冤枉有什么用,字据可是白纸黑字写的,奸也是光天化日在床上捉的。
高翰彬根本想不到裴清晏根本就没有上当,也想不到朱逢春见着女人半裸的身体也毫无杂念夺门而逃。
更不会想到疤脸男居然找的是暗门子里的女人。
他交代的可是清白人家面容较好的女子,因为若是被抓嫖妓那说不定根本伤不到裴清晏,少年文人大多有这样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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