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高翰彬也是读书人出身,十年寒窗两榜进士考出来的,平日里见的也都是谦谦有礼之士。
就是偶尔做些什么不干净的事,也不用他去跟那些低贱的蝼蚁亲自谈,所以一时之间只觉得胸口一阵恶心。
没有来得及呵斥疤脸男。
那边撑船的船工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这时重重的撑了一竿子,整个画舫也跟着一晃。
疤脸男还没落座,毫无准备大大踉跄了一下,险些就跌到了高翰彬的身上。
吓的高翰彬脸色一白,然后重重的推开疤脸男。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疤脸男这一跌也清醒过来,自己这次可是命悬一线的,有任务的。
不是来看花娘的。
收敛了心神之后,又给高翰彬连声的告罪,才走到高翰彬指定的地方坐了下去。
“东西呢?”高翰彬直入主题,不想跟这龌龊的人同室而待,也心急那份字据写的是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