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桌子:“就是是刘宏阳那厮!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呦,说话就说话许长平你又踹老子干嘛!”朱逢春阴霾扫光,生机勃勃了。
回头瞪了一眼许长平,“你有什么意见 就说。”
“刘宏阳不过二十出头,跟我们差不多,哪来的四十多岁?”
“那是他家的管事,刘宏阳摆谱的那样,有什么事自然是吩咐身边的人去做!”朱逢春言之凿凿,他就是认定了刘宏阳。
“刘宏阳来金陵是赶考,带家丁跟小厮长随都正常,怎么会带四五十岁的管事出门,而且管事的去找疤脸,还用的着两个小厮贴身的伺候?”
一直沉默的裴清晏缓缓摇头:“不是刘宏阳。他虽然与我们在治学理念上不合,但行事还算光明磊落,不至于用这等下作手段。”
赵景然点头附和:“清晏说得对。刘宏阳此人虽有些清高,却是个君子。”
陆时敏锐地察觉到裴清晏神色有异,轻声问道:“相公可是想到了什么人?”他之前就看出裴清晏的了然于胸又欲言又止。
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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