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逢春:嫂夫郎真乃神人也,连疤脸男收了多少银子都知道。
疤脸男:一千两?哪里来的一千两,他明明只收了一百两。
陈氏:死定了,这臭男人死定了,一千两!他平时偷鸡摸狗敲诈勒索上蹦下跳的一个月不过二三两银子,这次居然一下收了人家一千两银子!都自己昧下了不上交家里。
更可气的是。这个猪头也不往深了想想,人家肯出一千两这个天大的数字,可见让他做的事有多么大了。
这猪头想都不想就一头扎进去,祖宗的坟都要给气炸了!
几人各怀鬼胎,各有心思,表情各异。
唯独疤脸男赤红了双眼,脸上尽显委屈的神色,看了看陆时,又看了看陈氏。
在看到陈氏那副恨不得将他打死的眼神后大呼冤枉起来,
“你个哥儿何故冤枉我!哎呦喂,我可冤枉死了啊。”
这是谁传播的小道消息,是想要将他害死吗?
一千两,他做梦都不敢想,要是真得以前接你他今天被陈氏揍一顿也就算了。
问题是没有啊。
他之所以跟朱逢春讹诈一万两银子不过就是想把朱逢春给吓住,顺顺利利的写下那位大人要的字据,然后还还价。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这跟人讹诈钱财能得手十之有一就不错了。
讹诈这个买卖他不好干,哪有表面看着那么风光。
疤脸男心里堵着万分的委屈都不知道该跟谁先诉苦。
“娘子,娘子,你可别听这哥儿胡说,他放屁他,我根本没拿到一千两,这是陷害我冤枉我啊。”以前他冤枉别人的时候,不觉得这被冤枉有什么难受的。
轮到自己头上才尝到那种滋味。
继续跟陈氏解释,“娘子,你要相信我,我要是真拿了一千两银子,我肯定……”疤脸男想说全部交给娘子,但是想想之前他每每得了钱财不是送到窑子里就是相好的手里。
要么就是自己喝酒胡乱花了,只要是陈氏没有发现的银子那就是他自己的。
所以一下还说不出全部上交那样的话,自然他就是说了陈氏也不信。
看得出陈氏不相信他,疤脸男赶紧吆喝自己几个缩在墙角的小跟班来证明,
“不信,你问他们,他们总不敢骗你吧。”
可他忘了这次不是以前那种靠着人多势众的去收保护费,那位大人根本不愿意有多余的人知道。
所以这次月下狼狈之时只有疤脸男一人。
他不喊那几个还好,这一喊,那几个立马七嘴八舌替自己抱不平起来。
世上本来就是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几个平日里跟着疤脸男的混子们也都为了银钱。
老大虽然抠搜,也还是能从牙缝里漏点出来给他们。
可这次老大就做的不对了,简直太过分了!
“老大,这次我可要帮着大奶奶说实话了,你就是想自己一个人独吞那一千两,要不为何骗我们,明明收了一千两,却只告诉我们收了五十两,才分给我们一人二两,连跟汗毛都不算!”
“大奶奶,你可别信老大的,他每次拿了银子大部分都给那几个娘们送去了,剩下点才拿回家孝敬您。”
话说的情真意切。颇有种揭发不法,不与之同流合污之豪情
说话的是几个混子推出来的代表瘦皮猴。
听了这话,陈氏面冷手更狠,不用鞋底打了,弯腰抄起凳子对着疤脸男就砸下去。
这回疤脸男不像之前站着不躲任由陈氏打了,他虽然虎又不是傻,被这凳子砸了脑袋还不得真成傻子了。
笨拙的身体左闪右闪,让陈氏一下都没砸到,反倒将陈氏累个不行,换成普通女子估计举起凳子砸一下都费劲。
陈氏歇了两口气,抡起板凳继续,非要打到这死男人了不可,两口子就你追我躲起来。
裴清晏伸手将吃瓜第一线的热心群众自家夫郎一把拉到身边眼神警惕的护着,以免陈氏杀红了眼,板凳误伤到陆时。
不用说薛正自然也护着顾青,剩下三个光棍只能面面相觑。
“来来来,本老爷护着你俩。”谁还没个人疼了!许长平一手一个的搂上了朱逢春跟赵景然,还柔情蜜意的摸了两下。
奈何他有疼人的心,却遇上对的人啊。朱逢春率先啪的一声毫不留情的打掉了那只魔爪,一个糙老爷们还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蹭自己一下。
许长平夸张的哎呦一声,另一只手也被赵景然嫌弃的扒拉下去。
狗粮就够单身狗吃了,还要被同是单身狗的骚扰,那就过分了。
三人一番动作自然影响到了撒狗粮的人,薛正尴尬的咳了一声,脸红耳赤突的一下就放开了顾青腰上的手,顾青更是羞的头都抬不起来。
也有脸皮厚的,陆时跟裴清晏就是那个脸皮厚的,两人靠在一起,丝毫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