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陈氏讨好的咧开了嘴,见陈氏没有一脚踢翻了他,又大一点胆子往陈氏的腿边蹭了蹭,“娘子,是我说错了,我也是误听外头人说的,那些人说的不清不楚的,来不及去细问,就想着谁敢欺负我娘子不要命了,管他是不是举人呢。”
疤脸男用力的搜刮所有的人生经验,看怎么把这话给圆回来。
平时只有拳头用的着,脑子倒是许久不用,怎么就想不出个好主意出来,怕陈氏不依,继续道:“娘子,当真是这样的,要不然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往娘子你身上扯啊,真的是听错了,娘子,你信......信不?”
信?
疤脸男自己都不信,但是他还能怎么说,那家家户户马桶里的屎再臭,还要起个夜香的名字。
今天就是全金陵城的人都亲耳听到那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也不能承认,只要他不承认,那别人就是胡说,是诬陷他。
是挑拨他们两口子的夫妻关系。
他看看陈氏的脸,看看母老虎的气消了多少,“娘子,既然你并未出事,一切都是谣传,我也是一时着急,能站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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