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卖到最便宜的小倌馆去。”陈氏说这话,几个跪着的可没有不信的。
这些年,凡是跟陈家做对抢地盘的陈氏没少将人打断腿扒光衣服扔到知府大牢里那些重刑犯当中去,不多待,就一夜功夫。
进去好好的汉子,出来就成了行尸走肉一般。
陈氏的爹以前是知府衙门的捕快,虽然早已经年老退了下来,可徒子徒孙们还都在衙门跟大牢里任职,陈氏做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扔进去的也都没没一个好人,他们睁只眼闭只眼的给几分面子还是可以的。
“大奶奶,我的奶奶你可别,不关我的事啊,我都是听我们老大的,他发话了我们哪里敢不听。”瘦皮猴吓坏了,最便宜的小倌馆里一年要抬出来多少小倌的尸体,进去玩的不是高门大户,都是一些江洋大盗贩夫走卒,除了一把子蛮力,是一点轻柔都不懂的。
他这瘦的没几两肉的进去,估计一个月都熬不下来。
为了不是自己一个人事后被老大找茬,他决定将同伙全部绑定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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