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啦。”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这就是。
陆时算是见识到什么叫脑子被虫给啃了,跟这种做无谓的反驳也降低自己的智商。
干脆甩下一句,“赶出去,要么五花大绑送到衙门前去,不是要告举人打人吗?让他们告去。”
疤脸男傻眼了,这哥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真把自己绑到衙门去,他今日来这折桂楼图的什么。
“去就去,一并将朱举人糟蹋良家妇女的事说了,本想跟你们私下解决,看来你们并不领情啊。”到底嘴硬,以为自己捏着一张王牌。
陆时才不信,可朱逢春信,摇摇晃晃起来。
对于读书人,名声可比命更重要。
“口口声声良家妇女,莫不是根本就没这个人,有本事说出名字来,跟你什么关系,若是无关,官府可不受理你的诉状。”
就算无关,若是真有作奸犯科之人,官府当然要管,不过陆时就赌这群恶霸不知律法,不懂诉状。
将他口中所有的事都给逼出来。
看着疤脸男支支吾吾的,陆时添了一把火,“莫说根本没有你口中那等糟蹋之事,就是谁跟谁好了,你怎么知道那女子不是自愿的?难不成那女子趴你耳边告诉你的?”
一个趴子形容的生动,围观的看客真是想不笑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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