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口就是一万两银子,还要什么字据。
一万两银子.......金陵城里的大商贾富户怕是都拿不出,提出这样的条件那就不是条件,根本就不想解决要故意闹大。
看到疤脸男果然不占理,吃瘪了,围观众人胆子也纷纷大起来,追着问疤脸男,那良家妇女是谁。
疤脸男咬牙切齿,脑子又不够用,平日里都是用拳头说话,习惯了一张嘴就去指鹿为马的颠倒黑白。
什么时候说话办事讲究个证据了,所以连找朱逢春算账的说辞都没想好。
更不用说作证的妇人了。
可他们今天来折桂楼要办的这事,又不能靠着一双拳头就可以,他难道将朱举人打一顿,打的满地找牙鼻青脸肿的就成了?
要说弄个妇人来作证,那院中的妇人倒也不是不能来,只是那妇人做了多年皮肉生意,满身的风尘,怎么看也不像是举人老人会忍不住去轻薄的良家妇人。
陆时说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疤脸男的反应,看到疤脸男一个劲的冤枉朱逢春,却没有牵扯出其他几个举人。
而且连出事的地方都没说出来。
陆时心中的怀疑更大了,但是疤脸男都不说落红巷,他自然不会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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