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逢春喊的三分颤抖倒有七分的委屈和惊惧。
这一声让裴清晏几人奇怪不已,再仔细一看,朱逢春的衣襟都扯坏了一片。
“回房再说!”
许长平眼疾手快,轻车熟路的捂住了朱逢春的嘴,因为刚才那一声已经引来不少路人侧目了。
等到惊魂未定的朱逢春喝了一杯热茶之后,才抬起无助的小圆脸。
大妹却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香粉味儿。
“你不跟大哥他们一道回去,去了哪儿!”大妹语气不是质问,而是定罪。
陆时心细自然也闻到了,心里替朱逢春默哀了几声,这人肯定是差点被坑了。
“大妹,这不怪我,我真的冤枉啊。”朱逢春眼泪都要出来了,还用力攥紧了自己已经破开口子的衣襟。
好像......好像是被山贼土匪坏了清白的姑娘家。
裴清晏的眉心跳了跳,算算时间应该不至于,再说了朱逢春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要了清白的事。
摆手让大妹先不要动气,“让他先说清楚。”
随后看向朱逢春,语气温和,表情却十分的严肃,
“你不要说了,我问什么,你回答就是。”
朱逢春闭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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