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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晏再次拜谢主考官曾永年座师之后,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跟第二名刘宏阳擦肩而过。
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看向对方。
刘宏阳眼中的谦逊盖不住波涛的暗涌,他知道裴清晏有真才实学。
可再聪明又如何,他自那次醉太白的酒会后就打听了,这裴清晏不过是个农家子,祖上三代没有做官的,族中没有有钱的。
原本是连书都读不下去,揭不开锅了。
后来娶了个哥儿,也不知怎么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的好了起来。
这才有机会去了白鹭书院,这样的学子再有才怎么能跟自己世代书香的比。
就是中举的话名次应该在他之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裴清晏居然是解元,而自己被稳稳的踩了一头,屈居第二。
他跟裴清晏原本就是道不同,现在自己又输了一场,会试春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输给裴清晏了。
等刘宏阳谢完师之后,第三名、第四名........
在座的所有举人都是安静的坐着,没人不合时宜拿起筷子去夹菜。
这可苦了朱逢春了,从折桂楼出发的时候,其他几人都听了陆时的话,填饱了肚子才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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