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去结拜为兄弟。
“你还真是适合这样的场合,刚才跟你抱在一起就差痛哭的举人是哪里人士。”赵景然脚步微移,三人行必有我师傅。
他决定有些方面是要跟朱逢春讨讨经的。
“谁?”朱逢春有些懵圈。
他跟好多人都差点抱头痛哭好吗,能不想哭吗?他为了这举人都快熬成干巴鬼了。
遇到跟他一样苦尽甘来的举人,自然是一见如故。
“就是那个......穿青灰色直裰的,脸圆圆的......”赵景然形容刚才看到的那个举人,看着像是平江府人士所以他才问朱逢春。
哪知道这厮还需要拧眉去想一番,“噢,就是那人啊,他倒是说了是哪里人来着,我给忘了。”
很是无辜,他的脑子本来就不太灵光的,天知道,你们都知道,朱逢春眨着大眼睛看着赵景然。
?“好吧,那他叫什么,你总记得吧。”
等看到朱逢春依旧迷茫加懵圈,赵景然真是想抽自己一巴掌,亏的他还觉得在这方面朱逢春有天赋,这厮居然全部都在走过场,走表情,毫不走心啊。
就是不知道那些跟朱逢春一见如故推心置腹的人知道朱逢春居然一个也没记住的时候表情会是什么样。
“那个!你看......”朱逢春尖叫起来,指着远处的一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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