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夏怀谦正色道,“就凭周林菲小姐能为雀老赢下88番,送他风光大葬。我问你,你能吗?还是你们能?”
“88番?怎么可能?”华哲远一时语塞。
华夫人是从雀老这里发迹的,产业中有赌场,华振宗一家自然对赌这一行不陌生,同样也知道麻将协会送行的惯例。
说实话,要想胡出88番的牌,打死他们一家也做不到啊。
“雀老的遗嘱,你们也知道了,所有遗产都由周林菲小姐继承。你们要是没事了,就请离开,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夏怀谦站起身,下达逐客令。
“不行。不可能的。”华甜甜尖叫一声,扑过去一把揪住夏怀谦的衣领,“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是你篡改了遗嘱,是你联合那个女人把遗产都骗走了。”
华甜甜歇斯底里的质问,让华振宗他们顿时来了劲,觉得华甜甜的话说得很有道理。
反正有没有道理,能让他们拿回钱,都可一试。
“对!没错!”华哲远也不依不饶起来,“姓夏的,劝你快把钱吐出来,否则我们就去告你非法侵占他人财产。”
“对!没错!你就是趁老不死的病重,骗他签下遗嘱,你怎么能这么坏啊?”秦砚秋泪眼婆娑,很像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够了!”夏怀谦烦躁地推开四人,“我是律师,我的职责就是维护我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现在遗产都在周林菲手上,你们要是有什么异议,就去告她吧。”
“我又不知道周林菲是谁?我们去哪里找她?”华甜甜怒道。
夏怀谦从兜里掏出一张字条,丢给华甜甜:“这是地址,周林菲就住在这里。”
“你给我等着,到时候连你一起告。”华甜甜收好地址,转头对家人说道,“爸妈,我们走,去找周林菲。”
目送一行人离开,夏怀谦掏出手机:“华振宗一家去找你了,你那边做好准备。”
“放心,就等鱼儿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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