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和必清来到墨韵斋,见顾文彬正对着画作出神。“怎么样?和尚说的没错吧。”济公笑道。顾文彬连忙拱手:“多谢大师相助!昨夜补画时,先祖的技法仿佛就在眼前,我已尽数记下。”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知府大人带着几个富商走了进来。“顾掌柜,听说你补全了顾闳中的传世之作?”知府指着墙上的《寒梅仕女图》,眼中满是惊叹,“此画灵气逼人,真是稀世珍品!”
原来济公早已知会知府,说墨韵斋有稀世画作现世。富商们见状纷纷出价,想要收购画作,顾文彬却摇头拒绝:“这画是顾家的根,多少钱都不卖。但我愿依照画中技法,为各位作画。”
消息传开后,墨韵斋门庭若市,顾文彬依照画中心得创作的画作,既有先祖遗风,又不失个人特色,很快名声大噪。他也信守承诺,将部分收入捐给净慈寺,用于修缮藏经阁。
半月后的一个清晨,顾文彬带着一幅新作来到净慈寺,只见济公正在菩提树下打坐。“大师,这幅《济公渡厄图》送您,感谢您点化之恩。”画中济公摇着蒲扇,立于滔滔江水之上,神色悠然,笔墨间灵气流转。
济公接过画作,笑着打趣:“你这笔法,可比和尚我本人精神多了。”他看向画作,突然发现角落处有一朵墨梅,与《寒梅仕女图》中的梅枝如出一辙,“看来画魂也舍不得你这个新主啊。”
顾文彬望着画中的墨梅,心中百感交集:“先祖曾说,画作的灵魂不在技法,而在情意。如今我总算明白了,无论是为人还是作画,都要心怀赤诚,才能成就真意。”
广亮在一旁凑趣:“那以后可得多给寺里画几幅,让净慈寺也沾沾这灵气。”众人闻言皆笑,笑声惊起了树上的飞鸟,掠过藏经阁的琉璃瓦,留下一串清脆的鸟鸣。
济公将《济公渡厄图》挂在禅房,每当风吹过画轴,便似有轻响传来,仿佛画魂在低声诵经。他望着画中江水,轻轻摇了摇蒲扇:“画有魂,人有心,万物皆有因果缘法。这世间的故事,从来都藏在最真的情意里。”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洒在画作上,济公的身影与画中身影渐渐重叠,分不清哪一个是画,哪一个是真。而墨韵斋的灯火早已亮起,顾文彬正伏案作画,案头的旧笔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续写着顾家与画作的百年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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