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清凑过来,好奇地问:“墨魂长什么样?是不是很吓人?”
“吓人啥,”济公嚼着糕,“也就会写个破字,装装可怜,还不如这糯米糕甜!”
广亮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忍不住笑着说:“你啊你,就知道吃!快走吧,师父等着听你说书斋的事呢,刚才县令派人来报信,说你救了翰墨斋,师父都给你备了好酒!”
三人说说笑笑往灵隐寺走,书斋的炊烟飘在他们身后,带着墨香与饭香,也带着百姓的感激。书斋的讲台上,那张泛黄的策论静静地躺在舍利子旁,被夕阳晒得暖洋洋的,御批的“良才”二字在余晖里渐渐清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怨怼与痴缠。
灵隐寺的钟声再次响起,回荡在翰墨斋书斋的上空,带着佛的慈悲,也带着济公的洒脱。书斋的墨砚再也不是缠魂的墨砚,而是书写温情的文房,书生们的读书声飘在书斋里,守护着这方百姓,等着下一次的“热闹”上门——毕竟,有济公在的地方,永远不缺故事,也永远不缺化解痴怨的温柔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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