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师父,您别偷喝我的荷花酒!”沈莲提着个竹篮走来,里面装着刚切好的西瓜,见济公正对着酒葫芦抿嘴笑,伸手就去抢,“这酒是给苏姐姐和周婆婆留的,您要喝得等绣品完工庆功!”
济公嘿嘿一笑,把酒葫芦揣回怀里,抓起块西瓜往嘴里塞,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丫头小气啥,贫僧帮你看了半个月的绣架,喝口酒还不行?再说了,贫僧刚听说,城里知府派人来报,张彪的余党全抓着了,这可是大喜事,得喝两杯!”
这话一出,绣堂里的姑娘们都欢呼起来。周大娘放下手里的颜料碟,笑着说:“真是太好了!玉莲要是知道,肯定高兴。当年她就是怕这些人再害别人,才把证据藏得那么隐蔽,如今总算清净了。”
正说着,就见苏婉娘领着个穿官服的差役走来,差役手里捧着个红绸包裹的木盒,脸上满是笑意:“沈姑娘,济圣僧,知府大人让小的来送捷报,张彪的同党全被抓获,私盐窝点也抄了,大人说,这都是您和圣僧的功劳,特意送块‘德艺双馨’的匾额来!”
沈莲连忙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块黑漆匾额,“德艺双馨”四个金字闪着光,边缘雕刻着荷莲纹样,正是知府亲笔所题。她捧着匾额,眼圈微微发红:“多谢知府大人,这都是托圣僧和大家的福。”
济公凑过来,拍了拍匾额,“不错不错,比庙里的木鱼还亮。沈丫头,这匾额得挂在绣堂正中间,让来往的人都瞧瞧,咱们溪云村的绣娘,不仅绣艺好,心更好!”
村民们听说知府送了匾额,都来绣堂道贺。村长提着两串鞭炮,笑得合不拢嘴:“沈姑娘,咱们溪云村以前从没得过这么大的荣誉,你可是咱们村的骄傲!今晚咱们摆几桌酒席,好好庆祝一下!”
沈莲笑着答应,和苏婉娘、周大娘一起忙活起来。姑娘们帮忙打扫绣堂,村民们搬来桌椅,济公则蹲在院角,帮着劈柴生火,嘴里还哼着小曲,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傍晚时分,绣堂里摆了十几桌酒席,灯笼挂得满院通红。知府派来的差役也没走,跟着一起喝酒热闹。周大娘端着酒杯,走到沈莲身边,轻声说:“丫头,明日咱们去荷心庙,把这捷报告诉你娘,让她也高兴高兴。”
沈莲点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嗯,还要把匾额的事告诉娘,让她知道,她的绣艺不仅传下去了,还帮着抓了坏人。”
第二天一早,沈莲带着匾额的拓片,和济公、苏婉娘、周大娘一起往荷心庙走。庙前的古柏长得愈发茂盛,阳光透过枝叶洒在雕像上,柳玉莲的雕像手里捧着荷花,像是在微笑。沈莲把拓片贴在雕像旁边的石碑上,又摆上供品,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娘,张彪的余党都被抓了,知府大人给绣堂送了‘德艺双馨’的匾额,您放心,我会把您的绣艺一直传下去,做个像您一样善良正直的人。”
周大娘也上前祭拜,眼泪掉了下来:“玉莲,咱们当年的心愿实现了,那些坏人都得到了惩罚,你可以安息了。”
济公双手合十,念起了超度经文,“南无阿弥陀佛……愿以此功德,普及于一切,冤魂得解脱,善念永流传……”经文声里,古柏的叶子轻轻摇曳,像是在回应。
祭拜结束后,四人往回走,路过村西头的破屋时,沈莲突然停下脚步。破屋早已修好,改成了绣品仓库,里面堆满了姑娘们绣好的荷莲绣品。她看着仓库,突然说:“圣僧,苏姐姐,周婆婆,我想把这里改成‘柳氏绣艺馆’,展示我娘的绣谱和绣品,让更多人知道‘柳氏叠针绣’的故事。”
周大娘高兴地说:“好啊!我这里还有你娘当年的绣线和工具,都能放在馆里展示。”
苏婉娘也点点头:“我帮你收拾,咱们把绣艺馆办得漂漂亮亮的。”
济公笑着说:“贫僧也来帮忙,保证让绣艺馆比灵隐寺还热闹!”
接下来的日子,沈莲和大家一起忙活绣艺馆。村民们帮忙粉刷墙壁,姑娘们缝制展架,周大娘整理柳玉莲的遗物,济公则在馆门口题了“柳氏绣艺馆”五个大字,虽然字迹潦草,却透着股灵气。
绣艺馆开张那天,来了很多人,城里的绣娘、外地的商人,还有知府派来的代表,都来道贺。沈莲穿着新做的绣裙,站在馆门口,向大家介绍“柳氏叠针绣”的历史,还有柳玉莲的故事。众人听了,都很感动,纷纷称赞柳玉莲的善良和正义。
苏曼卿也从城里赶来,带来了锦绣阁的绣品,摆在馆里一起展示。她拉着沈莲的手,笑着说:“丫头,你娘要是知道,肯定会为你骄傲的。以后咱们锦绣阁和绣艺馆合作,把‘柳氏叠针绣’卖到更远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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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莲点点头,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