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王万山,住在城里的东大街,是城里最大的盐商。”沈莲连忙说,“我爹说,当年我娘失踪后,王万山还派人来家里找过她,说要讨回玉佩,可我家根本没有他家的玉佩!”
济公扇子一合,“有意思,又是一个‘王老爷’。走,咱们去城里瞧瞧,正好去会会这个王万山。”
苏婉娘有些担心,“圣僧,城里不比村里,王万山是大盐商,势力大得很,咱们就这样去,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济公嘿嘿一笑,“贫僧走南闯北,啥危险没见过?再说了,咱们有沈姑娘的画和绣帕,还有这半枚玉佩,保管能让他说实话。”
沈莲也站起身,眼神坚定,“我也去!我要帮我娘洗清冤屈!”
当天下午,三人就雇了辆马车往城里赶。城里比溪云村热闹多了,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东大街更是繁华,王万山的盐铺就开在街口,门面气派,门口挂着块“王记盐行”的金字招牌,伙计们忙前忙后,生意兴隆。
济公带着苏婉娘和沈莲走进盐铺,一个伙计连忙迎上来,“几位客官,要买盐吗?我们家的盐又细又白,价格公道。”
“不买盐。”济公摇着扇子,指了指里面,“我们找你们家老爷王万山,就说有位‘残荷故人’找他。”
伙计一听“残荷故人”四个字,脸色微变,“你们等一下,我去通报。”说完,转身匆匆往后院走去。
不多时,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面色红润,留着八字胡,正是王万山。他打量着济公三人,见济公穿得破破烂烂,苏婉娘和沈莲是乡下女子模样,顿时皱起眉头,“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什么‘残荷故人’。”
沈莲上前一步,掏出那幅荷花图,展开递到王万山面前,“王老爷,你不认识我,总该认识这幅画吧?这是我娘柳玉莲二十年前给你画的!”
王万山看到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你、你是柳玉莲的女儿?你娘呢?她在哪?”
“我娘失踪了二十年,我爹找了她二十年,直到上个月病逝!”沈莲声音激动,“当年我娘帮你绣了百荷图,你却说她偷了你的玉佩,还说她与人私通,害她有家不能回!王万山,你告诉我,我娘到底去哪了?你把她怎么了?”
王万山后退一步,摆了摆手,“不是我!当年是你娘自己偷了玉佩跑的,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济公上前一步,扇子指向画里的小字,“那这‘盐、贪、命、庙’四个字,是啥意思?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王万山看到那些小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他连忙让伙计把盐铺关了,拉着三人往后院走,“有话、有话后院说,别在这里嚷嚷。”
后院是个雅致的小花园,亭台楼阁,种满了荷花。王万山领着三人进了书房,关上房门,才哆哆嗦嗦地说:“当年、当年我确实冤枉了你娘……”
原来,二十年前,王万山还是个小盐商,为了巴结知府,想让柳玉莲绣一幅百荷图送给知府做寿礼。柳玉莲绣好图后,王万山见她手艺好,又让她帮忙画一幅荷花图,说要挂在自己书房。可就在这时,知府突然派人来要玉佩——那玉佩是前朝的贡品,王万山托人买来想送给知府的,可前一天晚上却不见了。
王万山急得团团转,正好柳玉莲来送画,他见柳玉莲长得漂亮,又听说她丈夫常年在外做生意,就起了坏心思。他想霸占柳玉莲,又怕她不肯,就谎称玉佩是柳玉莲偷的,还造谣说她与人私通,想逼她就范。可柳玉莲性子刚烈,宁死不从,当晚就跑了出去。
“我真的没害她!”王万山哭丧着脸,“她跑了之后,我也派人找过,可一直没找到。后来我生意越做越大,就把这事压下去了,没想到……没想到她还有个女儿。”
济公眯着眼睛,“你说玉佩丢了?真的是丢了?还是被你自己藏起来了?”
“真的丢了!”王万山连忙说,“我当时把家里翻遍了都没找到,后来知府那边,我又花了好多钱才摆平。”
沈莲不信,“你骗人!我娘肯定是被你害了!不然她为啥会留下‘盐、贪、命、庙’这四个字?”
“‘盐、贪、命、庙’?”王万山皱着眉头,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了!当年柳玉莲跑之前,曾说过要去‘荷心庙’!她说那里能还她清白!”
“荷心庙?”济公和苏婉娘对视一眼,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王万山点点头,“那庙在城郊外的山上,早就荒废了,听说几十年前还出过命案,后来就没人去了。柳玉莲说,她在那里藏了样东西,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济公站起身,“走,去荷心庙!”
王万山吓得连忙摆手,“别、别去啊!那庙邪门得很,我当年派人去看过,里面阴森森的,还听到过哭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越邪门越要去。”济公拉着沈莲,“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