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后人会来?还有那串佛珠,你怎么知道是了尘大师的?”
济公喝着酒,笑哈哈地说:“老衲昨晚做梦,了尘大师托梦告诉我的!再说了,这古钟里藏着他的记忆,老衲一喝酒,就能看见当年的事,这有什么难的?”
必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指着寺门口:“师父你看!广亮师叔和必安师叔回来了!”
只见广亮和必安拎着包袱,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进来,广亮一见到济公,就抱怨道:“济公!你可真悠闲!我们去临安城办事,差点被骗子骗了钱,你倒好,在破庙里喝酒偷懒!”
必安也凑过来,喘着气说:“师父,临安城的绸缎庄不对劲,夜里总传出哭声,还有人说看见个穿绸缎的女子的影子!”
济公眼睛一亮,摇着蒲扇道:“巧了!老衲正好想去临安城蹭点酒喝,顺便看看那绸缎庄的女子影子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拎起破蒲扇,扛起酒葫芦,就往山门外走。必清、广亮和必安连忙跟上,四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只留下一阵爽朗的笑声,和普惠寺传来的“咚”的钟声——那是柳富贵在敲钟,钟声浑厚,像是在诉说着那段跨越百年的师徒情。
山脚下的普惠寺,柳富贵雇人修好了佛像,立了了尘方丈的牌位,还在寺里种了些菩提树。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古钟上,钟身的锈迹慢慢褪去,露出里面的铜色,闪闪发亮。或许,有些执念,不是放不下,只是没等到一个醒悟的理由;有些师徒情,不是断了,只是需要百年的时光,才能换来一句“我知道错了”。而济公,依旧带着他的破蒲扇和酒葫芦,行走在人间,替那些被执念困住的魂,解开一个又一个心结,把佛法和善意,洒在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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