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恢复原样。张秀才只要喝一碗加了药粉的米汤,就能清醒过来。”周夫子连忙让人去准备,不一会儿,张秀才喝了米汤,果然眼神清明了许多,只是还有些虚弱。
书房里的学子们见危机解除,纷纷围上来问墨技的事。李墨打开墨锭匣,取出自己研制的新墨:“这是我结合‘云溪墨’和师父的墨技做的‘双溪墨’,以后我每天给大家讲墨技,咱们一起把好墨法传下去。”学子们欢呼起来,庭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读书声。
傍晚时分,李墨送来一块新制的“双溪墨”,墨香清雅,还带着淡淡的草药味。济公把墨锭放在鼻尖闻了闻,笑道:“这墨里有真心,能写出好文章。”周夫子也送来一碟精致的墨酥:“圣僧,这是书院的点心,不成敬意,感谢您帮柳兄洗清冤屈。”
回程的路上,必清啃着墨酥问道:“师父,柳先生为什么不直接找王先生报仇,反而去迷学子呢?”济公晃着破蒲扇:“他恨的是墨技被玷污,不是个人恩怨。学子们用着他的墨,却写不出好字,勾起了他的执念。他要的不是报复,是真相,是墨技的传承。”
广亮感慨道:“没想到读书人间也有这么多门道,幸好误会解开了。以后我要多督促必清读书,别辜负了这么好的书院。”济公嘿嘿一笑:“算你开窍了!走,回寺里喝米酒去,老衲也学学这墨技,说不定能画更好的符!”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书院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混着墨香,成了钱塘城里最动人的声音。济公回头望了一眼,嘴角扬起笑容,心里暗道:“这世间事,无非是公道与传承,讨回公道,好好传承,便是最好的结局。”说罢,他加快脚步,晃着破蒲扇,朝着灵隐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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