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想得到!”他抓起桌上的“养魂砚”,就要往地上摔。
“住手!”周先生冲过去,死死抱住柳长风的胳膊,“那砚台里有秦牧的魂魄,你摔了他就没命了!”
柳长风愣住了,看着周先生苍老的脸,突然想起小时候周先生教他写字的模样——那时候他家里穷,周先生不仅没收他学费,还给他买笔墨纸砚。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松开手,“养魂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却没有摔碎,反而从砚台里飘出一道白色的身影,正是秦牧的魂魄。
“师父!”秦牧扑到周先生怀里,泣不成声。
柳长风看着秦牧,愧疚不已:“师弟,对不起,我错了……”
道济捡起“养魂砚”,摇着蒲扇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柳长风,你若真心悔改,就用你的画笔行善,帮百姓画些祈福的画,也算赎你的罪。”
柳长风重重点头:“我会的!我一定好好悔改!”
道济用佛法净化了“养魂砚”,又帮秦牧重塑了肉身。三日后,秦牧在京城举办了书画展,展出的画作笔力苍劲,意境深远,赢得了众人的称赞。柳长风则带着画笔,走街串巷,帮贫苦百姓画肖像,渐渐赢得了大家的谅解。
离开京城那日,周先生和秦牧送道济到城门口,秦牧递过一支新做的毛笔:“圣僧,这是我用松烟墨和狼毫做的笔,送给你留作念想。”
道济接过毛笔,晃了晃:“好笔!以后和尚我抄经,就用它了!”
寒风依旧刮着,却不再那么刺骨。道济和广亮并肩走在回乡的路上,广亮忍不住说:“道济,这次你不仅救了秦牧,还渡了柳长风,真是功德无量。”
道济嘿嘿一笑,摸了摸肚皮:“功德先不说,我现在只想吃碗红烧肉,加俩馒头!”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在雪地上,脚印深深浅浅,延伸向远方。道济知道,这世间最难得的不是天赋异禀,而是师徒间的真情与浪子回头的勇气,就像那支饱蘸墨汁的毛笔,纵有一时偏差,只要心向正途,终能写出端正的字迹,画出光明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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