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楚看到寨门的地方。
他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忽然说道:“他们想关寨门。”
果然,寨门处一片混乱,
一些沙兵和青壮正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动那两扇包着铁皮的木门。
门洞里挤满了想逃进来的人,反而阻碍了关门。
“不能让他们关上。”
王孤狼放下望远镜,对旁边一个扛着长管状武器的兵说:
“老六,把门闩给我敲了。别打人,打门。”
“是!”
那个战士答应了一声,立马单膝跪地,
将肩上那根粗管子架在提前找好的土坎上,略一瞄准。
“嗵——!”
发出一声比步枪更加沉闷浑厚的响声。
孙传庭只看到寨门处木屑纷飞,那根比碗口还粗的硬木门闩,从中间应声而断!
推门的人被震得东倒西歪,寨门失去门闩,在挤撞下又向里打开了一些,
更多溃兵哭爹喊娘地涌了进去,门口更乱了。
“上!控制寨门!建立支撑点!”王孤狼一挥手。
早就待命的一个侦察连,在几挺轻机枪的交替掩护下,
以熟练的战术队形,快速向寨门突进。
他们不追求速度,而是稳扎稳打,
用强大的火力清除任何试图在门洞、墙头组织抵抗的敌人。
沙兵们射来的箭矢和零星的铳子,在自动火力的压制下,显得孱弱而徒劳。
孙传庭看着辽东兵也按照命令,在更外围的制高点和要道建立防线,
用强弓硬弩封锁山道,截杀那些试图从寨子侧方、后方翻越寨墙或钻山沟逃窜的散兵游勇。
他握刀的手心有些汗,但心里却默默的记录着。
这种打法,他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过。
没有震天的喊杀,没有惨烈的肉搏,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效率,
像庖丁解牛,精准地剥离着对手的抵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