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离矿不远,守得最严实。”
“最难搞的,是那些溶洞。”
王孤狼的棍子在地图上几片用虚线标注的区域划拉,
“这底下是空的,洞连洞,
有些洞出口藏在林子里、石头缝里,咱们图上也没标全。
沙家人肯定知道些咱们不知道的密道。
真要让他们钻进去,跟咱们捉迷藏,那就费劲了。”
一个侦察营连长插话:“营长,那咱们直接堵洞口,熏烟?”
王孤狼摇头:
“那是笨办法,洞太多,你堵不过来。
咱得让他们自己出来,或者,压根不让他们有钻洞的机会。”
他看向孙传庭:
“孙将军,秦民屏秦将军在石柱和周边平乱安民的事,你知道吧?”
孙传庭点头:
“略知一二。
秦将军剿抚并用,对付那些占山结寨的土蛮,很有一套。
该打打,该安抚安抚,处置了不少刺头,
也安置了不少原本跟着闹事的百姓,如今石柱一带还算安稳。”
“对头。”
王孤狼说,
“咱大当家的说过,秦将军这路子,咱可以学。
对这儿的僮人、苗人、瑶人,跟沙家核心不是一伙的,能拉就别推。
沙家仗着是地头蛇,有兵有矿,才敢不把朝廷放眼里。
那些普通山民,多数就是混口饭吃,谁给活路跟谁走。”
他短棍敲了敲地图上沙兵驻扎的那几个红圈:
“所以,咱不能一上来就闷头硬打寨子,钻山洞。
那样伤亡大,还容易把老百姓都逼到沙家那边去。”
“那营长的意思是?”孙传庭问。
“分三步走。”
王孤狼说得干脆,
“第一,咱得把沙家伸在外面的‘爪子’先剁了。
派精锐小队,趁夜摸掉他这几个驻兵点,动作要快,别让跑回去报信。
打掉他这些能快速聚起来的兵,沙定洲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困在老窝里。”
“第二,占了白牛厂银矿。
那是沙家的钱袋子,也是他养兵的本钱。
占了矿,断他财路。
守矿的那些人,能招降就招降,告诉他们,
跟着沙家没出路,老老实实开矿,以后工钱照发,有饭吃。”
“第三,才是打他老巢。
把他外围扫干净了,财路断了,那些依附他的寨子头人,
只要不傻,就知道该掂量掂量。
到时候咱大军压过去,宣传政策,愿意听话的,既往不咎,该种地种地,该开矿开矿。
死硬跟着沙家的,那就别怪咱家伙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