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容许再有成建制的私兵、私人堡寨存在。但,”
他环顾众人,接着说道,
“殿下亦严令,尽量避免伤及普通彝民。
殿下言,彝族百姓,乃我华夏上古遗民,相传自上古便生息于神州,
其文明源远流长,有自家文字、历法、典籍,文化灿然。
他们受土司头人驱使,多非本愿。
作战之时,需明辨敌我,对持械反抗之敌,自当坚决消灭。
但对普通彝民村寨,不得侵扰,不得焚烧房屋,不得毁坏其祭祀场所、文字碑刻等物。
违令者,军法从事!”
卢象升及众将闻言,皆肃然应道:
“遵令!”
秦民屏继续道:
“待扫平普氏,殿下有长远安排。
阿迷州等处归附、俘获及自愿离开的彝民,
将逐步迁往昆明附近及滇中其它适宜耕种之区,
分发田地、房屋、农具,教其耕种,编户齐民,使其安居乐业。
此乃殿下仁德,亦是为长治久安计。
故此番用兵,既是犁庭扫穴,亦需顾及日后安置。
诸位约束部下,务必严守军纪,秋毫无犯。
若有彝民头人、百姓愿助我军,或提供普名声部动向,
当善待之,日后必有封赏。”
他最后指示卢象升及自己麾下几位主要将领:
“卢将军,你部与白杆兵一部,主攻西北黑山隘。
我自率主力,先拔除东南曲江所及外围寨垒,再会攻州城。
各部务要协同,稳扎稳打,既要雷霆万钧,
亦要精细如绣花,务必毕其功于一役,不留后患!”
“得令!”
众将齐声应诺,帐中气氛骤然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