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准备在云南开局铸造‘天启通宝’铜钱,以期逐步替代海贝,规范钱法。
然其铸钱之议未及施行,便因当时云南各地土司叛乱不断,
被朝廷以‘治理地方不力,致乱不息’为由问责,去职调离。
铸钱之事,遂告中止。”
“朱燮元朱抚台到任后,以强硬手段整顿军政,
镇压不服,剿抚并用,数月以来,云南地面各类土司、豪强、
以及……沐府势力,皆暂时蛰伏,不敢妄动,局面渐趋平稳。
闵洪学虽降为左布政使,然其心系钱法,见时机似乎转好,
遂再次向朱抚台进言,认为当此局面初定之时,
正宜重启铸钱,一可解决市面钱荒,便利民生商贸;
二可逐步收回货币之权,利朝廷统筹;
三亦可彰显朝廷威权,巩固治理。
朱抚台对此议颇为重视,已命有司详议,但尚未最终决断。
闵洪学此番建言,颇为急切,似有意借此机会,重获赏识。”
耶律晖汇报完毕,后退半步,静立不语。
堂内一时安静下来。
钟擎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若有所思。
云南的局面,比他预想的要复杂,也更有趣一些。
朱燮元果然是把快刀,一刀就斩向了最嚣张的沐启元,暂时镇住了场面。
而闵洪学提出的铸钱之事,看似经济琐事,
实则关乎云南能否真正与内地一体,其意义,或许不亚于擒拿一个跋扈的国公。
“沐启元被困,沐府被围……”
钟擎缓缓开口,
“朱燮元这是给了我们一个既成事实,也是递过来一个烫手的山芋。
至于铸钱……”
他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倒是个不错的由头。”
他没有立刻做出决断,而是看向孙承宗与袁可立:
“孙师,袁公,云南之事,二位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