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在石鼓关内外,发誓要给来犯的汉军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两日后,许自强亲率的前锋部队,约一千五百名湖广军步兵、八百名白杆兵,
以及少量玄甲鬼骑和侦察营的尖兵,抵达了石鼓关前。
队伍在关前一里多外的缓坡上停下,列开阵势。
士兵们望着远处山腰间那道扼守险要的关墙,
以及关墙上影影绰绰的土兵身影,不少人脸上露出了……
古怪的笑容。
“啧啧,选了个好地方。”
一名湖广军的把总咂咂嘴。
“是啊,易守难攻,一看就是块难啃的骨头。”
旁边一名白杆兵的哨官接口,表情却没什么担忧。
“就是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敲打’。”
另一人低声笑道。
关墙上,以扎西、贡布为首的头人们,
看着下方毫无立即进攻迹象的汉军,
心中那点因“汉军无炮”而建立起来的信心,不知为何,又有些动摇。
这些汉军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来攻城的,倒像是来看戏的。
“他们在等什么?等天兵天将吗?”
扎西皱着眉头。
就在这时,一阵低与马蹄声和步兵步伐截然不同的轰鸣声,从汉军后方的山道传来。
那声音并不尖锐,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感,仿佛一头洪荒巨兽正在苏醒、逼近。
关墙上的喧嚣和挑衅声,不知不觉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列阵的汉军步兵,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分开,
迅速向两侧移动,在中间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士兵们自动靠向路边,挺直腰板,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后方,脸上洋溢着近乎狂热的崇拜。
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紧接着,一个通体涂着荒漠数码迷彩的钢铁巨兽,
缓缓从山道拐弯处驶出,履带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碾压一切的铿锵之音。
99A主战坦克!
它就那样沉默地却带着无与伦比存在感地,
驶到了联军阵列的最前方,停了下来。
庞大的身躯与周围的山峦相比或许渺小,
但与关墙上那些血肉之躯相比,却如同天神下凡的战争傀儡。
黑洞洞的125毫米滑膛炮管,微微调整着角度,
最终,稳稳地指向了石鼓关那两扇厚重的包铁木门和其后的一段城墙。
关墙上,死一般的寂静。
土兵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充满了茫然、困惑,
以及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对未知庞然大物的深深恐惧。
那是什么东西?
铁做的……车?房子?
还是……汉人的新式攻城器械?
可它没有云梯,没有冲车,只有一根粗管子……
“那……那是什么怪物?”
贡布的声音有些发颤。
“管他是什么!
打!给我打!
弓箭!火枪!土炮!
瞄准那个铁疙瘩,打!”
扎西虽然也心头狂跳,但凶性被激发,嘶声吼道。
命令下达,关墙上顿时一片慌乱。
弓箭手弯弓搭箭,火绳枪手点燃火绳,
甚至还有两门不知从哪个废弃堡寨拖来的小型弗朗机炮被推了上来。
“放箭!”
“开火!”
稀稀拉拉的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向99A,
叮叮当当地撞在复合装甲和反应装甲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几杆火绳枪射出的弹丸打在车体上,同样悄无声息。
那两门弗朗机炮倒是发出了巨响,喷出火光和浓烟,两发实心铁球呼啸着飞出,
一枚打偏了,在坦克前方的地面上砸出一个浅坑,另一枚倒是命中了车体正面……
“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巨响!
实心铁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碎裂,
而99A的车体,只是微微震动了一下,被击中的部位漆面略有刮擦,仅此而已。
关墙上下一片一时间全都愣住了。
土兵们看着那“毫发无伤”的钢铁巨兽,
再看看自己手中冒着青烟的火枪,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99A坦克的炮口,骤然喷出一团炽烈无比、耀眼欲盲的火焰!
“轰——!!!!!!!”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压过了世间一切声音!
整个石鼓关,乃至两侧山崖,似乎都在这声怒吼中颤抖!
炮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