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擎的声音回荡在二堂之中:
“凡公然对抗朝廷、屡教不改者,杀其首领,灭其寨!”
“凡心怀异志、首鼠两端者,废其头人,迁其部众!”
“此战过后,松潘卫境内,所有番部土民,无论羌藏,
凡不愿真心归附、纳粮输诚者,全部强制迁出!
迁入成都府、龙安府等腹地,分散安置,编户齐民,教其耕种,化其风俗!”
“松潘之地,所有山林、草场、盐井、茶马古道、关键隘口,
经济之利, 自即日起,全部收归官有!
由四川巡抚衙门会同新任松潘东路参将署,设立‘松潘营田茶马提举司’统一管辖。
日后如何开采、如何贸易、如何分配,需等朝廷,等本王,定下新章,再行颁行!
在此之前,一粒盐、一片茶,都不许私自流出!”
“我要的,是一个清除了所有不安定因素,
土地和资源牢牢掌握在朝廷手中的松潘!
一个从此不再需要朝廷年年耗资百万的松潘!”
钟擎说完,对许自强问询道:
“许将军,本王给你的不是兵马,是刀。
用这把刀,给本王,也给川省百姓,劈出一条长治久安的路来!
你可能做到?”
许自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顶门,所有的顾虑、所有的艰难,
在这番杀气腾腾却又清晰无比的命令面前,全都化作了沸腾的战意和使命感。
他单膝跪地,抱拳过头,态度坚决的回应道:
“末将许自强,领命!
必为殿下,为朝廷,廓清松潘,永绝后患!
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王三善和秦良玉在一旁,听得心神震撼。
他们这才真正明白,钟擎以及孙、袁二位老大人所说的“打”和“清理干净”,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已不是简单的军事惩戒,而是一场彻底的清除与重建。
血腥,但直接,酷烈,但或许……真的能一劳永逸。
秦良玉脑海中,不由得又浮现出那个“农夫与蛇”的故事名字。
她忽然非常想立刻知道,那究竟是个怎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