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枪和箭矢。
这些由登州调来的营兵和本地可靠乡勇组成的部队,
或许不如特战队那样装备精良、身手了得,但结阵而战、对付溃兵流民却是他们的本行。
在后门和小路预设的障碍和防线前,长枪如林,弓箭齐发。
“放箭!”
“刺!”
溃逃出来的邪教徒和裹挟的百姓混杂在一起,迎面撞上了严阵以待的军阵。
箭雨落下,长枪突刺,瞬间割倒一片。
试图冲击军阵的亡命徒被轻易戳死砍翻。
后面的人被吓得又往回跑,与继续向外涌的人群冲撞踩踏,死伤无数。
场面更加混乱凄惨。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或者说,清除。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吴家堡内的枪声和爆炸声基本停息。
庄内处处是倒伏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催泪瓦斯残留的辛辣气味。
幸存的人们,无论是教徒还是被裹挟的百姓,
都瘫倒在地,或瑟瑟发抖,或目光呆滞。
特战队员们开始逐屋清扫残敌,确认战果。
昂格尔走进一片狼藉的聚义厅,
黄飞鸿小组已经将包括吴有财在内的十几个头目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了布团。
“报告统领,我方无伤亡。
击毙顽抗武装分子约一千二百人,俘获大小头目十七人,
缴获兵器、粮草、财物若干。
解救被裹挟百姓约三千人。
地方辅助部队报告,于庄外阻击溃逃,斩杀约八百,
俘获约两千,自身阵亡十一人,伤三十余人。”
一名队员快速汇报。
昂格尔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以及远处开始打扫战场的辅助部队和垂头丧气的俘虏。
“把还活着的头目分开看押,仔细审讯,撬开他们的嘴,
我要知道他们还知道哪些窝点,哪些同党。
百姓甄别后,愿意回家的发放路费遣散,无家可归或可疑者另行安置。
至于这个庄子……”
他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吴有财,
“抄没,充公。
正好,王爷要在山东清理田亩,这里,就是个不错的开始。”
阳光刺破晨雾,照亮了血腥未散的吴家堡。
山东邪教最大的一股聚集力量,在一夜之间,被来自黑暗的利刃,彻底铲除。
消息传开,整个山东的魑魅魍魉,都将为之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