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急了,也是真怕了。
皇帝这次是动了真怒,更是对那“西夷巨舰”和失去的海权产生了切肤之痛般的紧迫。
这差事,办好了是大功一件,办不好……
魏忠贤想到那“复习手艺”的威胁,顿时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
“还不快去!” 朱由校踹了他屁股一脚,虽然没用力。
“奴婢遵旨!奴婢这就去安排最得力的干儿孙,即刻南下!”
魏忠贤爬地起来也顾不上一身蟒袍沾满了灰,
火烧屁股般冲出了这令人窒息的档案库,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派谁去南京,怎么威逼利诱那些南京守备太监和勋贵,
怎么撒开大网去找那些可能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宝藏”。
朱由校喘着粗气,看着魏忠贤狼狈而去的背影,
又看看手里那几页残破的废纸,再看看这满是灰尘和废墟的库房,
一股巨大的沮丧和更强烈的决心交织在心头。
“钟哥说得对,不能再闭着眼了。
大海,宝船……朕一定要找回来!”
年青的皇帝握紧了满是灰尘的拳头,喃喃自语,眼神却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