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贴在门边,
一脚踹开半掩的店门,朝里面黑黢黢的空间扫了半梭子。
里面再无动静。
旁边的小队立刻分出两人,枪口指向店铺侧面和屋顶,提供掩护。
另一条巷子,几个建奴白甲兵伏在一堵矮墙后,听到脚步声接近,
猛地跃起,挥舞顺刀虎枪嚎叫着扑来,想打明军一个措手不及。
迎接他们的是一排几乎顶到胸口的枪口。
“砰砰砰砰!”
短促的齐射。
冲在最前的白甲兵身上爆开数朵血花,仰天倒下。
后面的建奴还没从同伴瞬间毙命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侧面屋顶上响起另一阵枪声,那是负责侧翼掩护的另一个明军小队开火了。
试图从侧面夹击的建奴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齐刷刷栽倒。
一处较高的残破屋顶,一名建奴弓箭手刚在烟囱后露出半个身子,
还没拉开弓,下方街角一名半跪的明军士兵已扣动扳机。
弓箭手身子一歪,从屋顶滚落,重重摔在下面的瓦砾堆里,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面对紧闭的房门或疑似藏人的地窖入口,明军的处理方式简单粗暴。
先喊话,若无回应或里面有异动,直接两颗手雷顺着门缝或通气孔塞进去。
沉闷的爆炸过后,再踹开门,对着里面可能还在蠕动的黑影补上几枪。
最离谱的是一处水井边。
几个建奴溃兵慌不择路,竟然顺着井绳滑了下去,
躲在井壁的凹陷处,指望能躲过一劫。
一队明军搜索至此,发现井边散落的头盔和血迹。
带队的老兵围着井口看了看,咧嘴一笑,
摸出一颗手雷,拉弦,心里默数两下,然后松手。
手雷直坠井底。
“咚!!!”
一声被井壁和水面约束、显得异常沉闷厚重的巨响从地下传来。
紧接着,浑浊的井水混合着碎石、烂泥,以及某些不可名状的碎块,
轰然喷出井口一丈多高,又哗啦啦落下,将井口周围淋得一片狼藉。
井里再没半点声息。
类似的场景在城内的残垣断壁间不断重复。
明军像一部精密冷酷的杀戮机器,稳步碾过每条街道,每个院落。
他们不冒进,不贪功,不给建奴任何近身缠斗的机会。
遇到抵抗,先用手雷开路,再用步枪清扫,侧翼的小队永远警惕地注视着可能的风险。
建奴惯用的伏击、突袭、屋顶冷箭,
在这套建立在火力优势和严格纪律上的战术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往往刚露出獠牙,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嚎叫,
就被灼热的金属和爆炸撕碎。
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