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炮,接着往他沈阳老窝推。
看他敢不敢担这个阻断圣人教化、自绝于天下的名头。”
他说完,转向一旁的袁可立,拱了拱手: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袁大人。
你准备的那批‘货’,也都齐了吧?”
袁可立闻声站起,答道:
“回殿下,都已准备停当,只等装船,随时可以启运辽东。”
钟擎接着对范景文说道:
“到时候,去修孔庙的队伍里,会把老魏刚抓的那几个塞进去。
另外,袁大人也会从山东孔家挑几个人,让他们以‘弘扬圣教’的名义,常驻那座庙。
他们不是满口圣人之道、治国平天下吗?
正好,让他们去跟老野猪皮,还有他手下那帮贝勒、文臣掰扯掰扯,什么才是‘正道’。”
钟擎表示那个画面不要太美,就是不知道老野猪皮会怎么抓狂:
“还有,袁大人手里那些抓到的白莲教头目、骨干,也跟着一起送过去。
孔庙是‘正’,白莲教是‘邪’。
咱们给他来个正邪俱全,全打包送去。
省得他躲在沈阳那旮旯,整天除了琢磨打仗抢东西,闲得慌。
给他找点事做,让他也尝尝被‘教化’和被‘蛊惑’的滋味。”
范景文听着,眼睛越睁越大,嘴巴微微张开,差点没惊得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看看钟擎平静的脸,又看看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魏忠贤和袁可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
这位殿下……也太……太毒了吧!
这哪是和谈,这分明是刨根!
不光要拿回土地,还要把文化渗透过去,连搅乱人心的歪门邪道都一并输送?
这简直是要从根子上,把建奴那套东西给搅和烂、替换掉!
他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有点开始同情那个还躺在沈阳昏迷不醒的老野猪皮了。
这哪是敌人,这简直是请了一堆祖宗和瘟神回家啊!
旁边的英国公张维贤,也是听得嘴角直抽抽。
他带兵打仗一辈子,阴谋阳谋见过不少,可像钟擎这样,
把文化入侵、思想渗透、内部扰乱打包成“和谈条件”和“援助项目”,
一环扣一环使出来的,真是头一回见。
这手段,已经不是“兵法”能形容的了,这简直……太损了!
损得他都有点后背发凉,同时又觉得,
要是真成了,那效果恐怕比战场上砍一万颗脑袋还有用。
这位殿下,心思真是深得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