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厂、化工厂和钢铁厂,
已经是老祖给的天大便利,不能再得寸进尺。
万一再开口索要,惹得老祖不快,
一个念头把欧罗巴那些“毛没退干净的野人”也抹了,
那他在这边的布局和计划,大半就失去了意义。
他需要对手,需要那个按照历史轨迹该出现的舞台。
但对于那些钢铁巨舰的念想,却像草甸下的根须,
在钟擎心里扎着,时不时就冒出来挠一下。
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
他需要一个能让老祖宗看得上眼的“业绩”。
秋后收复辽东半岛,就是一个不错的筹码。
到时候拿着战果,再向老祖宗开口讨几艘“老古董”战列舰,想必对方也不会拒绝。
人手方面他倒是不缺。
早在额仁塔拉扎根时,他就从各营里特意挑选了几百名勤奋好学,
身体协调性好的战士,作为未来海军的种子。
这些人半天在临时课堂上学图纸、背数据、认仪表,
半天就在额仁塔拉河里扑腾,熟悉水性,摆弄那些小战舰。
晚上还得继续啃那些艰深的航海和轮机知识。
后来又从移民和归附的边军里筛选补充,如今勉强凑齐了一千二百多人的海军基础班底。
这些战士现在开动一艘衣阿华级战列舰或许还欠火候,
但基本的舰船操作和炮位职责已经灌输下去。
钟擎把心里的各种念头暂时压回心底。
海军的建设按部就班进行,但需要他盯着的事情远不止这一件。
天津港的扩建、河套工业区的运转、辽东的战略布局,
内部的人才培养乃至更远方的棋局,
千头万绪,都等着他一项项去理顺,去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