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笑了,那笑容里竟带着恶作剧般的期待。
“老汗王不是要大张旗鼓地登基,风风光光地娶科尔沁的格格吗?”
黄台吉低声说着,仿佛在自言自语,
“当儿子的,远在朝鲜,没办法亲自去贺喜,实在是不孝。”
他抬起头,看向岳托和豪格,眼中的寒意被一种奇特的兴奋取代:
“不过,孝心还是要尽的。
咱们得给老汗王,还有我那位即将过门的‘额驸’弟弟阿济格,送上一份……大大的‘惊喜’。
一份让他们终生难忘的新婚贺礼。”
他招了招手,示意两人凑近,低声吩咐起来。
黄台吉的“效率”,第一次让岳托和豪格这两个年轻人,在血脉贲张之余,
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寒意,以及……
一种跟着这位主子,似乎真能干出点“大事”的诡异亢奋。
待岳托、豪格领命而去,黄台吉立即喊来范文程与宁完我。
这两人如今算是他这“虎尔哈军”中少有的文士,负责文书粮草。
“范先生,宁先生,”
黄台吉干脆利落的命令二人,
“大营与后方,就劳烦二位先生多费心看顾。
粮秣转运、丁壮编管、朝鲜降官安抚,皆按先前议定的章程来。
若有急事,可放飞鸽至镇江堡联络。”
范文程与宁完我躬身应道:“谨遵将令,必不敢懈怠。”
安排妥家事,黄台吉不再耽搁。
他点齐麾下最精锐的八千虎尔哈战士,以及两千凶悍敢战的朝鲜仆从军,共计一万兵马。
由萨哈廉领前锋,济尔哈朗殿后,他自己坐镇中军。
没有誓师,没有张扬。
大军趁夜悄然开拔,一人双马,只携带十日干粮与必备武器,
沿着事先探查好的隐秘山径,以最快的速度向西疾行。
目标,正是那片张灯结彩、准备迎接“盛京”新时代的沈阳。
黄台吉骑在马上,回望了一眼稳城邑方向,那里,岳托和豪格应该也已经出发前往汉城了。
他嘴角扯了扯,好戏,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