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由他总领三司。
在他康复前,由熊某暂代。望诸位精诚协作,莫负殿下所托。”
众人起身:“谨遵总理之命。”
熊廷弼点点头:
“今日便到这里。朱部长,讲习的具体安排,你与诸位详谈。”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他还要回医院看看。
朱童蒙送走熊廷弼,回身关上会议室的门,对着屋内神色各异的几人开口道:
“诸位车马劳顿,且先安顿。讲习的具体章程,稍后会送至各位住处。”
刘一燝微微颔首,余珹、徐石麒等人也起身告辞。
众人散去,会议室安静下来。
朱童蒙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陆续离开的身影。
这些人,大半是昂格尔率领特战队,照着大当家亲笔列出的名单,
耗时三个多月,从大明两京十三省各个角落“请”来的。
过程谈不上顺利。
有的好言相劝,许以重任厚禄;
有的则需一番“拜访”,展示些不容拒绝的手段;
更有几位,或是年事已高不堪远行,或是家族羁绊太深,终究未能成行。
昂格尔临行前得了死命令:
名单上的人,务必一个不落带到额仁塔拉。
请,就客客气气请;请不动,那就绑过来。
大当家要的人,没得商量。
朱童蒙收回视线。
这世道,皇帝在深宫做木匠,九千岁把持朝政,
东林诸君子争斗不休,贪官污吏横行,流民饥卒遍地。
关外建奴磨刀霍霍,西北流寇已成燎原。
但说来也怪,越是这等天地翻覆、纲常解纽的时节,越是妖孽与豪杰并起,蠢虫与人杰同生的年代。
能挽天倾的国士,能祸乱天下的巨寇,能照亮后世的大才,能遗臭万年的奸佞……
竟都挤在了这短短的几十年里,一同登上这已然摇摇欲坠的舞台。
如今,这张网已撒了出去,要把其中一部分“鱼”,捞到这塞外的额仁塔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