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清楚,这蒙古汉子对距离的直觉比赵震天还准。
十二发炮弹打完,矮丘后的空地已经变了模样。
原本平整的草地被炸开六个深浅不一的弹坑,最大的直径能塞进半个人,边缘翻着焦黑的泥土。
五百步外的靶区更惨,枯草被气浪掀成了乱糟糟的黑褐色,红布靶早没了踪影,
地上嵌着不少细碎的弹片,连远处的灌木丛都被削掉了半片,断枝上还挂着焦糊的草屑。
风一吹过,带着硝烟味的尘土打着旋儿飘,原本该泛着绿意的初春草地,硬生生被轰出一片狼藉。
赵震天蹲在弹坑边,用手指量着坑深,嘴里念叨“比书上写的威力还大”。
李火龙在捡弹片,说要带回营地给没见过的弟兄瞧瞧。
其木格则望着那片狼藉,突然转头对钟擎说:“大当家,下次打林丹汗,我准能把炮弹扔他们帐篷里。”
钟擎没接话,只是看着那片被炸得不成样子的地面。
这就是他要的威慑力,在这个冷兵器主导的时代,这点“现代回响”,足够让敌人胆寒了。
钟擎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大手一挥:“行了,拆炮收拾,完事咱们上路。”
赵震天立刻蹲下身,先卸下瞄准镜用布包好,再拆炮架时手指麻利地解开卡扣。
每一个配件都按顺序摆进帆布包 —— 这是钟擎教的 “归位习惯”,他记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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