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送马,他们给咱们粮食、布匹,还有银子。
从大宁到喜峰口的道,也是咱们看着,走商队都得经咱们的手。”
钟擎没打断,等着他往下说。
芒嘎又望了望星星,声音沉了些:
“后来林丹汗掌权,就容不下咱们了。
他要当蒙古的共主,要独占明朝的赏钱,还抢咱们老哈河的牧场。
早年间布延汗,林丹汗他爷爷,就打过咱们,逼着不少人低头。
后来林丹汗自己西征,先打内喀尔喀五部,断了咱们东边的帮衬,
现在连兀鲁特部这样的小分支,都得四处躲着他的兵锋。”
“现在喀喇沁部还有多少人能聚在一起?”钟擎问。
芒嘎叹了口气:
“散了,早散了。有的往燕山里头躲,有的跟着苏布地往东边去,剩下的像兀鲁特部这样,东躲西藏的。
再这么下去,怕是连‘喀喇沁’这名号,都要被林丹汗给打散了。”
钟擎听着,心里对喀喇沁部的底子有了数,又问了句:“明朝给的市赏,够整个部过日子吗?”
“以前够,后来林丹汗要抢,咱们就少了大半。”芒嘎摇头,
“不然兀鲁特部也不会偷偷跟后金勾搭。实在没活路了,总得找个地方换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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