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这正是最基础的识字启蒙,用战士们最熟悉的武器和动作来教学,直观又高效。
他又找到了配套的《战士算术》,翻开一看,例题都带着浓浓的军营味儿:
“一个班8个人,每人配发5发子弹,一共需要多少发?”、“急行军每小时走10里,4小时能走多少里?”
完全是围绕部队日常和战术需求设置的实用计算。
旁边还有更专门的辅助教材。他抽出一本《兵器识字图卡》,里面用清晰的线条图分解了步枪、机枪的各个部件,每个部位都标注着名称——“扳机”、“弹仓”、“准星”。
这简直是图文并茂的武器说明书,认字和熟悉武器一举两得。
他还发现了一本《行军算术手册》,里面的问题更复杂些:
“地图上距离3厘米(比例尺1:),实际距离是多少公里?”、“一个连队120人,携带5日口粮,每日消耗多少斤?”
这些都是行军作战中必须掌握的估算技能。
最后,他抽出了一本《战士政治读本》,里面用浅显的语言和拼音注释,改编了一些关于纪律、责任和奉献精神的文章,旨在提升战士的思想觉悟。
捧着这些教材,钟擎仿佛能看到几十年前,在简陋的营房或坑道里,那些年轻的战士们围坐在弹药箱旁,用粗糙的手指指着课本,一字一句认真学习的场景。
这些教材的设计充满智慧,完全从零开始,循序渐进,将最枯燥的文化知识融入到最熟悉的军事生活和任务中,激发学习兴趣,效果显着。
他心想,明代这些士兵和牧民,或许不识字,但绝不愚笨。
他们缺少的只是一个像这样科学、系统、且与他们切身相关的学习途径。
用这些经过实践检验的教材,配上那些还未被旧观念束缚的蒙古姑娘和小伙子做教员,他相信,这支“辉腾军”很快就能打下坚实的文化基础。
而这,正是他一切长远计划的第一步。他将这些珍贵的课本仔细收拢起来,准备带回他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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