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陈破虏放下水瓶,看着依旧堆积如山的物资,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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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你说……大当家给咱们这七百多号人置办这些行头,得花多少银子啊?我这心里直打鼓。”
马黑虎闻言,神色却异常凝重,他沉默了片刻,精明的眼中闪烁着精锐夜不收特有的见识。
他先拿起那顶棉军帽,指尖细细捻过厚实的布料和柔软的内衬,沉声道:
“破虏,芒嘎老哥,你们想简单了。这东西,根本不能用寻常市价来衡量。”
他举起帽子:
“你们看这做工,这料子,均匀厚实,绝不是寻常作坊能出的货色。
依我看,这像是宫里织造局特供的顶尖货色,或者是从极西之地漂洋过海来的稀罕物。
就这一顶帽子,放在京师的黑市上,没有五两银子根本拿不下来!”
陈破虏听得连连咂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那顶坑坑洼洼的铁盔,然后嫌弃的甩到一边,吃惊道:
“五两银子一顶棉帽?我的亲娘!
老子这顶破铁帽子,戴了七八年,冬天冻脑袋夏天闷痱子,跟个尿壶似的,接雨水倒是比碗好使!
跟这新帽子一比,简直该扔进炼铁炉!”
芒嘎老汉也深有感触地扯了扯自己头上那顶硬得能站起来的旧皮帽,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我们那皮帽子,看着厚实,戴久了又硬又臭,
遇上下雨还缩水,紧得勒脑袋,虱子在里面做了窝都懒得掏!
哪像大当家给的这帽子,又软和又透气,光是摸着就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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