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准备下手。
他先站到陈破虏身后,熟练地解开对方那纠结的发髻,嘴里还调侃着:
“陈小子,放松点,脖子硬得跟冻硬的牛蹄筋似的!
老汉我收拾过的倔羊羔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还收拾不了你这脑袋?”
说着,他左手按住陈破虏的天灵盖,右手持刀贴着头皮,手腕极其稳定地运动起来。
噌噌噌!那动作,那节奏,跟他平日里给肥羊剃毛时一模一样,下刀又快又稳,
这种熟练程度充分说明了老头子这手艺真不是白练的。
黑色的发束簌簌落下,露出底下青白色的头皮。
没多大功夫,陈破虏的脑袋就变得光溜圆润,活脱脱一个刚剥了皮的鸡蛋。
芒嘎拍了拍他的光头,满意地说:“瞧,多利索!跟新剥的羊头似的!”
接着,老汉转向马黑虎,咧着嘴呲着牙,晃着剃刀:
“该你了啊,马小子,别紧张!放心,一刀下去,什么烦恼就都没了!”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马黑虎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从箱子上蹦起来!
他扭过头,惊恐地瞪着芒嘎:
“你姥姥的!芒嘎老汉!你这话是啥意思?啥叫一刀下去烦恼就没了?
你这是要给老子剃头,还是要送老子上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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