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衣服都破成什么样子了?
里头的虱子怕是都能聚在一起开那达慕了!
不扔了,难道还打算穿着它们过年吗?这是大当家的命令!
赶紧的!谁要是不听话,刚才发的东西立刻收回!”
女人们一听后果这么严重,吓得赶紧把刚领到的新衣物紧紧抱在怀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男人们,
那架势分明在说:谁敢动我的新东西,我就跟谁拼命!
这时,那位主动提出要给诺敏和巴尔斯做棉衣的中年妇女站了出来,朗声道:
“这位大人说得对!大当家对咱们恩重如山,咱们可不能做那没良心、不识好歹的人!
姐妹们,都听大人的安排!好日子就在后头了,还守着那些招虫子的破烂干什么?走,咱们洗澡换新衣去!”
她这一带头,其他女人也仿佛想通了,纷纷附和着,抱着簇新的衣物朝着指定的洗澡区域走去。
她们脸上虽然还带着些对未知洗漱方式的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告别过去、迎接新生的决心。
营地一角的洗澡区入口,芒嘎手里举着香皂、牙膏、牙刷,另一只还套着个搓澡巾,正对着聚拢过来的妇女们大声讲解。
他努力的比划着,试图说清楚每样东西的用途。
而在物资发放点,另一批人已经排好了队。
按照陈破虏的安排,这次是五十名蒙古青壮和五十名明军逃兵混合在一起。
他们看着前面女人们领到的东西,急的抓耳挠腮,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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