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脑后。
此刻,他们混杂在一起,比划着手势,夹杂着生硬的蒙语和汉语,分享着食物,俨然已成了一家人。
钟擎三人骑马走近,陈破虏赶紧带着几个兵士小跑过来,殷勤地替他们牵住马缰绳。
周围的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敬畏看着马上的钟擎,此起彼伏地喊着“大当家的”。
几个后来才聚拢过来的老牧民,听闻是这位天神老爷救了部落,下意识地就要弯下膝盖,准备结结实实地给钟擎“磕一个”。
旁边早先跟着的族人立刻伸手死死拉住他们胳膊,把嘴凑到他们耳边,压低声音警告道:
“快起来!不敢跪!这是大当家的定下的死规矩!
大当家的说了,咱往后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膝盖骨硬着呢!
不跪天不跪地,不跪皇帝和台吉,只跪父母祖宗!谁跪,谁就是坏了规矩,要挨罚的!”
那几个老牧民被拽着胳膊,听着这闻所未闻的规矩,脸上露出困惑之色,他们有点不安的瞎想着,难道跪拜的规矩又变了?
一辈子磕头磕惯了,见大人物不跪,他们心里直发慌。
可看着同伴严厉的眼神,又偷瞄一眼那位端坐马上让人不敢直视的大当家,
他们最终还是把弯下的腿慢慢挺直了,只是讷讷地站着,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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